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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49年上海解放前夕,陈毅即将出任上海市长。仗快打完了,一道比攻城更复杂的难题却摆到面前:谁来掌管上海公安?
这座拥有近600万人口的大城市,潜伏着大批国民党特务,街头帮会盘根错节,旧警察超过万人,金融投机和武装抢劫随时可能让城市重新陷入混乱。一般干部缺少城市工作经验,普通将领又未必熟悉秘密侦察。

一段流传很广的叙述中,陈赓听完陈毅的担忧,笑着推荐了一个特殊人选:
重庆股票证券配资“让那个死刑犯来当如何?”
这个“死刑犯”叫李士英。十多年前,国民党法庭两次判他死刑;十多年后,他回到当年关押自己的上海,成为新上海首任公安局长。正式史料显示,上海军管会公安部由陈赓任部长,梁国斌、李士英、扬帆任副部长;陈赓未能到任,具体接管和组建公安局的重任,最终落在了李士英肩上。

18岁进入特科,干的是刀尖上的工作
李士英1912年出生于河南内黄,家中贫困,13岁便到布店当学徒。1927年,他以学校杂工身份担任秘密交通员,1929年加入中国共产党。1930年,年仅18岁的李士英被调到上海,进入中共中央特科接受训练。

当时的上海并非普通城市。国民党特务、租界巡捕、叛徒和秘密侦缉人员遍布街巷,中共中央机关稍有暴露,便可能遭到毁灭性破坏。中央特科承担情报、保卫、联络和营救等任务,工作人员必须在没有公开身份的情况下,与经验丰富的敌方侦缉力量周旋。

李士英被分到特科行动部门,参与保卫党中央机关、惩处叛徒。1932年5月16日,他在上海执行任务时开枪击毙已经投靠国民党、协助抓捕共产党人的曹清澄,随即被法租界巡捕逮捕。
对陈赓而言,这段经历意味着李士英不仅会指挥,还真正了解上海地下世界的运行方式。特务如何盯梢,巡捕怎样审讯,叛徒通过什么方式传递情报,他都亲身经历过。


酷刑没让他开口,两次死刑也没压垮他
李士英被捕后,巡捕房急于从他口中挖出中央特科和地下党组织的线索。棍打、灌辣椒水、电刑、竹针刺指和老虎凳轮番上阵,他多次被打昏,醒来后继续受刑。
他始终咬定自己只是受雇替人寻仇,没有承认政治身份,更没有交代组织关系。党组织则设法聘请唐豪、史良、章士钊等人为其辩护,通过法律程序拖延和营救。

1933年和1935年,李士英先后两次被判死刑。经过持续上诉,最高法院后来改判无期徒刑。他在狱中被关押近六年,戴过沉重镣铐,身体留下终身伤痕,组织秘密却没有因他泄露。
1937年淞沪抗战爆发后,监狱把犯人编入运输队。途中遭遇日机轰炸,李士英趁乱脱身,经潘汉年等人安排前往延安。

所以,陈赓所说的“死刑犯”,并非真正危害百姓的罪犯,而是被国民党反动当局判处死刑的共产党员。他最可贵的本事也并非枪法,而是在生死面前仍能保住秘密、判断局势并承担责任。

新上海缺的,正是一个懂秘密战的人
上海解放并不代表危险随之结束。国民党军队撤退前留下特务组织和秘密电台,散兵、盗匪、帮会和投机商人仍在活动。街头案件频发,有时一天便发生十几起,市民对新政权能否迅速控制局势十分关注。
更棘手的是,国民党上海市警察局留下了14308名警员。新政权不可能把所有旧警察全部遣散,再等待从外地调来一万多名干部;全盘留用,又可能让隐藏其中的特务和腐败人员继续掌权。

李士英提出,以南下干部和地下党警察组织为骨干,对旧警察进行审查、教育和改造。他反复强调,今后评价公安人员,应当看工作表现,不能只用“新警察”“旧警察”划线。对于愿意服从人民政府、认真维护治安的人员,可以继续使用;对于特务骨干和有严重劣迹者,则坚决清理。
这套办法既避免治安力量突然真空,也迅速把旧警察系统的枪支、车辆、档案和人员纳入新政权控制。1949年6月2日,上海市人民政府公安局正式成立,李士英出任首任局长。

接过旧警察局印章,他没有急着算旧账
5月28日上午,梁国斌、李士英、扬帆等人进入福州路上海市警察局。代理局长陆大公交出印章、枪支和档案,意味着旧上海警察机构正式被人民政权接管。
李士英没有对所有旧警察进行报复,也没有因为自己曾被上海巡捕和国民党司法机关折磨,便把个人仇恨带入接管工作。他肯定陆大公命令各分局挂白旗、保护档案和维持秩序的行为,还安排其担任新公安局顾问,配合完成交接。

在地下党组织和部分旧警员协助下,旧警察局的大部分档案被保存下来。经过清点,新公安机关接收了大量枪支弹药、车辆和警用装备,超过11万卷档案也成为追查特务、核实人员身份的重要依据。
这正是李士英适合担任公安局长的另一原因:他敢斗争,却不靠简单报复解决问题;他熟悉隐蔽战线,也明白治理一座城市必须讲政策、讲证据、讲秩序。

取缔银元黑市,一夜打掉金融乱局
上海刚刚解放,投机商人便在证券大楼和多处黑市炒卖银元、黄金与外币,试图打击人民币信用。物价随之上涨,市场出现恐慌,甚至有人叫嚣“解放军进得了上海,人民币进不了上海”。
李士英参与制定行动方案,并让公安人员提前换上西装,秘密进入证券大楼摸清地形和交易方式。6月10日,400多名便衣公安进入大楼控制通道,外围部队随后完成包围,各区公安力量同时取缔多处地下金银市场。

证券大楼被查封后,上海银元黑市受到打击,人民币比价和生活物价很快发生变化。这场没有大规模交火的行动,打断了投机商人利用金融混乱对抗人民政府的计划。
李士英没有照搬战场上的办法。他知道进入金融中心不能只靠枪,也要靠情报、伪装、调查和精确行动。昔日特科训练出的隐蔽斗争能力,在治理新上海时再次发挥了作用。

陈赓选中的,是一个对自己人也敢动刀的人
真正考验李士英的,并不只是特务和帮会,还有进入上海后的革命队伍能不能经受住诱惑。
1949年夏,公安干部欧震利用职权敲诈财物、迫害妇女。有人担心公开处理南下干部会影响形象,李士英却认为,公安人员刚进上海便违法乱纪,性质比普通犯罪更加严重。他在处理报告上写下:**“应予枪毙,以维纪律。”**陈毅随后批示同意。
与此相对,留用旧警员黄伟生在巡逻时遭歹徒枪击牺牲,李士英主持追悼,提出按照烈士待遇照顾家属、抚养子女。一个是南下干部,却因腐败受到严惩;一个曾是旧警察,却因保护百姓得到承认。
两件事让新旧公安人员看清了人民政府的标准:不看过去的身份标签,只看今天站在哪一边、做了什么事。

陈赓推荐李士英,陈毅最终选择李士英,看中的正是这一点。他坐过死牢,知道敌人有多残酷;干过特科,知道情报有多重要;经历过长期监禁,更明白权力一旦失去约束会怎样伤害普通人。
国民党两次判他死刑,是因为他忠于革命;新上海让他掌管公安,是因为这份忠诚已经经过生死检验。
十多年前,李士英被戴着镣铐关进上海监狱;十多年后,他接过旧警察局印章,开始保护这座城市。这样的身份转换,才是陈赓那句“让那个死刑犯来当”背后真正的分量。
你认为新上海能够迅速控制局势,最重要的是李士英的个人能力,还是共产党对旧警察实行团结、教育和改造的政策?
参考资料
上海市公安局:《接管上海市警察局》
上海市公安局:《1949年6月2日上海市人民政府公安局成立》
上观新闻:《旧警察新警察,全都对他心服口服》
上观新闻:《以人民的名义,打响新上海惩治腐败第一枪》
中国共产党新闻网:《那一天,他接过了上海市旧警察局印章》
中国共产党新闻网:《李士英:巧计钓叛徒,神枪锄两奸》
共产党员网:《无声的功勋第二季第四集》
元股证券:ygzq.hk新民晚报:《那天配资交易百科,有了守护这座城市的人民警察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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